月一身本事,只想从军为国效命,也只能屈服于双亲。
不对,她屈服的哪是双亲啊,是这世道。
这个话题终究撇过去,大家兴致勃勃地谈起那些未婚的好儿郎,也有人好奇元宸所尚的公主究竟是何模样,说起儿郎,有几位未说亲的姑娘面带羞色,屡屡提及一位儿郎。
祝久儿起了心思,仔细一听,原来是位姜戎的小伙子,听说是兵部尚书之子,本人也是六品武将,虽然官阶不算高,但生得高大威武,相貌英俊。
“若只是皮相好就罢了,此人这个年纪却没有通房侍妾,这不是咱们眼中的好男人了么,成婚以前能守住就不错了,成婚后实在不行就给他纳两个良妾,看着也不是贪色之人。”
“你这般说,是准备让人去说亲了?那岂不是要抢破头?”有人打趣道。
方才提起话头的姑娘立马臊红了脸,但看她眼神坚定,是真的觊觎那小武将,抱有决心。
人类的情感是相通的,只是悲喜并不相通,祝久儿唯有祝她好运。
既然起了这个头,这话题一下子就打不住了,话题不知道歪到哪去,一时间都在讨论哪家的的二郎腿好,哪家的腰好,已经不是停留在相貌好这一条上。
突然,有人看向祝久儿,眼里似有精光,迫不及待地问道:“还是大小姐有福气。”
“此话怎讲?”祝久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说话的是位成了亲的姑娘,正与夫君如胶似漆,她眨眨眼道:“今日在骑射场上见到萧公子,且不说身材何等劲实,仅是那张脸,就知道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