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的主意,元宸也亮了眼睛。
这倒是条思路,祝久儿沉吟道:“我们终有离去之时,接下来的路尚且漫长,必须抓住任何一个可以抓住的机会,你既然打了厉王的主意,不如将这位姑娘也计划在其中。”
“只是也不能太早暴露用意,以免打草惊蛇。”萧天洛怕元宸沉不住气,但现在一想,要是没有几把刷子,早死在刺客手里,这位还能在公主府忍辱负重。
飞侯将消息先递萧天洛与祝久儿,此事对元宸的敲打颇重,元宸仿佛被激发了潜能。
“你们放心,我不会拿大事开玩笑,今日我已经松口叫了父皇,接下来会循着这件事情认祖归宗……”元宸不知想到什么,眉宇低垂:“既是选了这条路,哪有回头的余地。”
“要么我凄惨而死,要么就成就大业,助公主一臂之力。”
等等,你小子怎么变了?萧天洛大感震惊,前面还好,后面怎么把公主作为底线了?
欸,要命啊,驸马这是拿了什么剧本,萧天洛无限同情地看着他,这小子要么成就一番大业,要么只能回到大楚做他的驸马,后者肯定安逸,但是……
他为什么能做这驸马,那可是被皇帝押了注的,要让皇帝一场空,回去大楚也是会坐冷板凳,公主收几个面首不是分分钟的事,到时候他都不能上桌。
他虽然长得不错吧,但也不是没有代餐,比如那个姓兰的探花郎,就与他气质相当。
要不然当初全城猜驸马时,兰探花也在其中,还是热门人选。
萧天洛见着元宸这般大义凛然的模样,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从长计议,一步步走稳,实在不行咱也不用死磕,能屈能伸方是大丈夫,对不对?”
“只要厉王与皇帝不是真的一条心,一切就好办。”元宸早就想通其中关节:“只是没想到皇后与太子伪装得如此好,差点将我们骗过去。”
“他们这一招叫扮猪吃老虎,可惜没有骗到底,你现在洞察了他们的真面目就不怕。”
萧天洛乐呵呵地说道:“现在优势尽在你手,放心,放心。”
不管这话真假,元宸的确觉得心里好受了些,再想今日与萧天洛配合无间的那出骑射表演,心下又痛快不少:“路漫漫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