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后宫的阴私祝久儿听圣懿公主讲的多了去了,但同样是公主,圣懿公主可没干过残害手足之事,那若华公主,祝久儿想到她对自己的挑衅,不禁后悔——她还击得太轻了。
早知是这样的德性,就该让她彻底毁容,恶妇!
祝久儿不动声色,柔声安慰道:“左嫔娘娘节哀,臣妇也知晓情势大过天,当初娘娘定是迫于形势才认下女儿病亡,此番结果娘娘难以释怀,臣妇完全能够理解。”
同理之心定不会错,左嫔抬起一对朦胧泪眼,哀凄道:“大小姐不觉得本宫怪异?”
“为何怪异,绝望之时有人伸出援手表达善意,将娘娘从阎王殿前拉回来,这是再造之恩,惊华行事如何臣妇不想再提,她并非单纯的好人,于大楚来说,她有功有过。”
“但在娘娘这里,她是恩人无疑,是取代宁华公主陪伴您身侧之人,那数月,臣妇得知是三年,三年的时间定有不少时间陪在娘娘身侧,两个困苦之人相依为命。”
“臣女能理解为何娘娘牵挂惊华。”
左嫔舒了口气,坦然道:“如今知晓她靠自己杀出一条活路,本宫也放心了,往后无法相见也无所谓,人生最大的离别是阴阳相隔,本宫已经尝过滋味。”
“娘娘如今的遗憾只有若华公主了。”祝久儿一针见血:“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
“当初的宫人已经杖毙,这就是皇后娘娘给本宫的交代,本宫若是再闹就不通情理了,可那是本宫的女儿,本宫的骨血,本宫如何能忘?”
不知道是不是压抑了太久,左嫔的愤怒悲伤倾泄而出:“本宫的女儿小小年纪就送了命,罪魁祸首却能在宫中继续横行霸道,本宫如何能心平?”
“这次她又为难大小姐,幸好害人不成反害己,本宫瞧着实在是痛快极了。”
左嫔也是无奈,那位地位太高,背景深厚,自己能奈她如何?且不说事情过去好几年。
祝久儿心里微动,叹道:“臣妇来大齐的时间不长,但也知晓皇后后背是大将军。”
“是啊,不像本宫,本宫身后只有一个负责城卫的兄长,”左嫔叹息一声:“手上略有些兵,但岂能与大将军相比,在这宫里,人善被人欺,但人不善又如何,没有靠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