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求。”
这话言而未尽,未尽之意只能让众人细品,苍耳收敛了脸上的嬉笑神色,双手拱起:“小民愿意效忠殿下,追随殿下成就大业。”
人群哗啦啦地聚集在苍耳身后,同样躬身:“愿为殿下分忧!”
元宸的话止到此,也是郑重一躬:“多谢诸位师兄,往后就要依仗各位师兄了。”
大家各自散去,只有苍耳留下,两人许久未见,此时才张开双臂的拥抱在一起,元宸的所有苦楚在此时彻底倾泄出来:“小师兄,我们可算见到了。”
苍耳叹息一声:“大师兄他们带队去找你,我没有去,你可怨我?”
“所有人不能搁在一个地方,否则易全军覆没,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大师兄如今也帮我挑着重任,那边顺畅了,他也好回来主持大局。”
“重任?”
元宸在他耳边说完,苍耳大惊,却是无比释然:“师父在世时就曾说过唯有你乃真正地师,此话果然不差,终究还是在你的手中解出,这也是天道顺应。”
他们从前就亲密无间,比起大师兄,元宸更与苍耳亲近,他将自己的事情全盘托出,苍耳听得入神,对那位公主也是赞叹不已:“这位公主实在是位妙人,怪不得你动心。”
“我几时动心了?”元宸大吃一惊。
苍耳看破,也说破:“你方才提到自己的公主娘子时双眼有神,嘴角挂着笑意,已经如此了居然还在狡辩,动心也不是什么丑事,何况这位还能助你成就大业。”
“若没有大楚驸马的身份,你这次回来要遭受多少刁难,这身份既然成就了你,你也该坦然一些,你呀,从小到大就是这个毛病,心口不一,不过也不怨你。”
“家主为了你不暴露,打你小的时候起对你的态度就是两面三刀,让你都快分不清真假,还有你的皇帝父亲,更有如变色龙,你养成了这般性情,他二人都脱不了干系。”
“你这般嘴硬也好,不过对于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大可不必。”苍耳心里一动:“还是说你动了心,却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元宸被戳中痛处,苍耳哈哈大笑,从前他笑元宸性子太硬,一直在想何人才能降住他。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大楚的这位圣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