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给他们夹菜,突然看到萧天洛用力地拍了他自己的大腿:“哎呀!”
这一惊一乍地,把人吓唬得不轻,老爷子横眉冷对:“干什么?”
“鹿,小鹿!忘记向陛下要了。”萧天洛后悔莫及,之前入宫的时候完全抛在脑后,居然忘记提了,他还想着要过来给三个小家伙养着玩儿。
老侯爷恨铁不成钢:“不就是鹿嘛,咱们大楚又不是没有,错过就错过了吧。”
也只能这样了,总不能为了这事再入宫一趟,侯府也是要脸的,萧天洛只叹可惜,埋头用膳,时不时地叹口气,把老侯爷看得直乐,没占到皇帝的便宜,就这么可惜么。
待用完膳,夫妻二人一边喝茶一边将事情娓娓道来。
白日是萧天洛大展口舌功夫,现在轮到祝久儿来讲,她讲得更为细致些,因为是自家人,所以把厉王的种种也说得详细些,尤其是厉王的描述似是母亲这件事情。
老侯爷与侯老夫人的神情如初,并未感觉到惊讶,祝久儿讶异道:“难道你们知晓?”
“当初那厉王伪装成大齐人混进大楚的边境,假装受伤,你母亲是医者,医者仁心才救下他,谁知道这家伙居然是敌军?”老侯爷气恼道:“就有过这么一段交集。”
“此事你母亲发现后本想来个瓮中捉鳖,可这人滑头,让他逃了,当时两军还打着呢,此事不宜声张,所以知道的事情极少,怕影响你母亲声名,从此再不提起。”
侯老夫人不禁说道:“他能表现得让久儿察觉,又时不时透露些情绪,难说不是故意。”
老侯爷提到这里有些恼怒:“这狗东西居然真的惦念你母亲,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