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小姐觉得沈渡如何?”萧天洛想到沈渡,后脖子那里有些发麻,那位有活阎罗之称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能在大理寺这种衙门里做到高位,还能如此稳定可不容易。
祝久儿颦眉道:“他被称为孤臣,但你想想,官职越高权力越大,大理寺卿可是正三品的官阶,其中牵扯的人脉关系、利益关系能少吗?”
萧天洛很能否定,当然是点头:“大理寺看似清水衙门,但是道道可多着呢,水也深。”
“的确如此,不说别的,都城的达官贵人如此多,栽个跟头都能摔到七品官前,那这些人的亲戚或自己犯法者难免会有,如何不想着减刑或免刑,难免会利用关系去走动走动。”
“大理寺、刑部都是他们的目标,要么以权压人,要么以银两贿赂,让死的变活,让重的变轻,改判的事情不少,但这样的情况下,沈大人从未被人捉住马脚。”
“他不仅能不失公允,还能抵住那些不怀好意之人的构陷或攻击,安安稳稳地坐在这个位置上多年,就可见其不仅是审案查案的手段,外看刚直,内有乾坤。”
“这样的官员我们柳絮能不能驾驭得住?”祝久儿说道:“关于出身倒是其次了,看这位沈大人的架势,丝毫不在乎柳絮的出身来历。”
“那他为何不表白?”萧天洛不解道:“啧啧啧,别处厉害,在情关前面像毛头小子。”
想到卤肉包铺子的事,祝久儿倒是认同这一点:“再看看。”
聊得尽兴了,夫妻二人又狠狠地睡了一觉,第二日两人用完午膳没有多久,圣懿公主就杀过来了,这也在两人的意料之中,昨日他们根本没有机会私下畅聊。
不比从前的利索,现在的圣懿公主挺着变大的肚子,行为举止小心了许多。
紫云与紫月小心地扶着她,生怕她有个好歹,圣懿公主毕竟也是习过武的,对两人的小心不以为然,迈着比从前微小些的步子进来,还带着宫里御膳房出品的吃食。
“今日总算轮到本宫了吧?”圣懿公主说道:“抢不过父皇与你祖父、祖母,就退了。”
祝久儿正好有事找她,将她引进卧房,找来贵妃榻让她躺着,这才掏出那块玉。
看到这块玉,圣懿公主挑眉:“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