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儿今日没有来,因为安乐与高凝婉要去侯府,今日就萧天洛与老侯爷、老夫人一起,三人一道出现就引来一阵惊呼,有不少食客许久不见老侯爷,顿时觉得今日运气不错。
“这不是老侯爷吗?”有人认了出来:“老夫人也来了!”
他们来的时候早,见到的人不多, 这会儿人声鼎沸,酒楼里热气腾腾,烟火气十足。
“诸位,”老侯爷往那桌前一站,颇有威慑感,一张方桌四个人,全是汉子。
四人面面相觑,抬头望向老侯爷,就听到这位老者说道:“大庭广众之下妄议当朝官员,此事不妥,在我天香楼里用膳就用膳,少扯些七的八的!”
老侯爷大显神威,这四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起身说道:“若草民说的是实话呢?”
“前有中原灾民击鼓鸣冤,你当闻鼓院是摆设吗?”萧天洛幽幽地开口:“你们若有实证,那便去击鼓鸣冤,大理寺自会涉入,说不定还能惊动陛下。”
“如今你们上下两张嘴皮子一碰就想众口铄金,想什么呢?”萧天洛将他们看了一下,说道:“还是说,你们就是黄家乡的苦主?”
萧天洛仍记得那地方就是叫黄家乡,上回那男人说那地方的乡民都被黄归杀了冒充匪徒,而真正的乡民被他编造成被山匪所杀,早就命丧黄泉。
四人神情讶异,被祖孙二人整得哑口无言!
“对,也不对。”其中一名汉子煞有介事地说道:“我们被托梦了,那黄家乡的村民惨得很,不仅惨死,死后连尸首都被人付之一炬,烧得只剩残骨,与猫狗的骸骨埋在一处。”
这话听得人骇然,正用膳的客人们突然间失了胃口,有些经不起吓的直接发出干呕声。
“笑话,难道你们四个都被托梦了?”老侯爷都要被气笑了。
四人互相交换一下眼神,竟是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对。”
这真是离谱到了极点,萧天洛眯起眼,听到食客们再也压制不住的议论声,笑出声。
“托的梦要是能做证的话,还要大理寺做什么,” 萧天洛刚好瞥见走进来的沈渡,大声道:“沈大人来得正好,请问梦境可以作为凭证断人罪过吗?”
众人扭头,沈渡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