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掐了几下,这才没好气道:“整天脑子里就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恶心东西。”
夏远龇牙咧嘴地揉着吃痛的胳膊,半晌才道:“就算那晚不下雨,石坨村的现状也堪忧,老头说的没错,后山的情况的确是撑不了多久了,迟早是要搬迁的,但金岩人浮于事的现状让我很是担忧他们的执行力……”
夏远缓缓说出他一意孤行的另一部分主要原因。
周媛沉默着听他说完,没做声。
夏远叹了口气,目光柔柔地看向老上司,缓缓道:“你那通电话也给了我很强的信心。”
周媛愣了愣,接着回想到了那通电话,而后掩嘴笑道:“哈哈,你可不就是个疯子嘛?”
“可你不也愿意相信我这个疯子吗?”夏远幽幽回道。
“……”周媛沉默了,良久才道:“你知道我小姨刚才跟我说什么吗?”
夏远心想,我特么上哪儿知道去,但嘴上还是配合着问道:“说了什么?不会是催婚吧?”
“我小姨觉得你还挺不错的。”周媛没在意他的轻佻,直接道:“她还说什么女大三抱金砖,我当时都乐坏了。”说着自顾着笑了。
听着老上司情绪不定的呵呵笑声,轮到夏远沉默了,片刻后把车停到路边,带着不确定看向副驾的老上司,“那你是怎么想的?”
“你觉得?”周媛甩给他一个冷傲眼神。
夏远撇撇嘴,叹气道:“……你大概是看不上我这个土狗的。”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老上司傲娇点头,把头撇向窗外的城市夜景。
“好吧!”夏远咂吧着嘴,感觉嘴里有些泛苦。
他也能感觉出来,虽然和这个老上司有过几次棋盘搏杀了,但这位老上司似乎更多只是一种身体上的水乳交融,心神上却几乎没有交集。
一场并不算融洽的交流后,俩人也没了野外下棋的心思。
把老上司送回临江别苑后,夏远也驱车回了自己的狗窝。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过了。
在老机关楼下停好车,心里想着事的夏远甩着车钥匙上楼。
到宿舍门口,正准备开门时,旁边的楼道拐角突然窜出来两个人,给心思不定的夏远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