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江,有了如此家业,大哥其实一直把你当成兄弟的。都是这个女人在背后挑拨。”
“兄弟?”陈锋冷笑连连,他扯开衣领,露出胸口的三道刀疤,“薛长河,我身上这三刀你还记得吧?可都是替你挨的,当时你赌钱输了钱,被人扣在南街口,是我拼了命把你救了出来。”
“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对待我的?”
“说实话,我当年的确把你当做大哥,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教会我,在你这种畜生心里,利益永远是最重要的,什么兄弟情义,对你而言,都是狗屁。我们不是同一路人。”
“放了你?你觉得可能吗。”
陈锋不再多说什么,不管背后薛长河和叶幼莹的哀求,牵着薛妙妙的手朝楼上走去。
临到楼梯口,他忽然停住了脚步,并不回头丢下一句话:“动手吧。”
一百号兄弟蜂拥而上,乱刀将薛长河和叶幼莹砍死。
叱咤汉江十多年的薛长河夫妇,就此殒命在欢乐楼内。
听着楼下薛长河和叶幼莹的惨叫声,陈锋并未有半分怜悯。
出来混,就要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薛长河也不例外,所有人都不会有例外。
他的心情并未因杀掉薛长河和叶幼莹而感到快乐。
相反,这一刻,他忽然变得萧索惘然了起来。
他回想起和薛长河闯荡汉江的那些日子。
那时的他们都没有钱,抽烟都是捡烟屁股,喝酒都不敢敞开喝,为了搞钱,帮人看场子受尽白眼,吃过很多苦挨过很多打,但那时的他们很快乐,兄弟们之间也都是肝胆相照。
可后来等大家闯出了一片天地,有了钱有了势力,一切都变了。
再也找寻不到曾经的那种快乐了。
利益、纠葛、恩怨,情仇,江湖已经不再是那个江湖,大哥薛长河也不再是那个薛长河。
回忆斗转,光阴回溯。
陈锋依稀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他在被人欺负的时候薛长河像是天神下凡一样出现在他身边,拎着一根铁棒打退那些混混,将他救了下来,然后揽着他的肩膀豪气干云地对他说道:
“我叫薛长河,以后你跟我混,谁敢欺负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