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拓点坯,烧点砖,等砖够数了,安排点匠人盖几间房而已。你放心,这粮食,铜钱够用的,到时候需要你操心些。“
尤老倔:“这,怕会误了师父的事情。”
杜安:“盖几间房舍而已,不需忧虑什么,到时候请个先生蒙学,你家麟儿也大了,不能也一大字不识,对吧。”尤老倔心里打鼓,不是怕房子盖不好,是这读书识字是那些贵族老爷们才能干的事,这孩子真有这个福分吗?另一方面又怕不答应,也跟后面这几人一样,跪在那瑟瑟发抖。
尤老倔:“师父,我肯定能做好。”
杜安:“哈哈,爽利人,到时候麻烦你多操心些。”
尤老倔:“不妨事,不妨事。”
杜安转身回草棚子,提出一个麻布兜子,一颠之下,兜子里刷刷作响,分明就是铜钱的声音,递给尤老倔。
杜安:“这些铜钱,先拿去用,不用省着,多找些人,管顿吃喝,让人家吃饱,一月再给几十文,先找个有黏土的地方,拓些土坯,烧一窑砖,建窑有什么不会的,来找我就行。后续的事,我会再安排的,先安稳烧砖,做的顺了再烧石灰,你且安心去吧,这里的事不用管了,我会处理妥当的。”
尤老倔作揖拜别了杜安,路过那几人身边,看着汗水打湿了衣衫,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心里毛毛的,这灵儿师父,真是有手段的人儿。
看着尤老倔走远,目光落在眼前几人身上,没什么特点,典型的饥民,唐朝特产,有地,也能种出点粮食,但不够吃,家里人丁还多,好劳力都被征走打仗了,剩下的不是老就是小,不用说,能安稳下来的,家里肯定还有几张嘴,揭不开锅的饥民到处都是。重力压制慢慢消失,放开了几人,这几人感觉身上轻松,不觉深吸了口气,看来人家终于肯定放过自己这条小命了。
杜安:“几位打算怎么解决?”
尤大朗跪着抬头看了一眼没敢起来,说:“不打紧,不打紧,几颗豆苗而已,老朽腿脚灵便,这就是去补齐。”
杜安:“呵呵,那就多谢几位的心意了,不过呢,我也不是什么苛责的人,我这有一把瓜子,从一位吴先生那求来的,你们补到空地上,等夏至前后应该能结出一些瓜来,若是补了诸位的损失呢,就送个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