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养两只玩一下的,谁知道这么能生。”
杜安:“林夫子,老陈,有会硝皮子的没?”
林夫子:“以前镇上是有的,现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陈大匠,你知道吗?”
陈木匠:“这些来投奔的都问过出身,没有做这个的,要不去长安问问?”
杜安:“那就别找了,有空问问做工的那些有没有愿意学硝皮子的,不是什么难事,从头学也来的及,几只兔子练练手,等学好了收点羊皮做大件。”
林夫子:“这东西学好了定是一门吃饭的手艺,想来那些小崽子肯定愿意学。陈大匠,事不宜迟,咱俩这就去问问,反正没什么事。”
陈木匠:“好,我去廷哥那几处。”
林夫子:“我去找老倔。”
两人风风火火走出了院子,不过老陈赶紧跑回来。
陈木匠:“东家,又来人了,您出来看看吧。”
杜安微微一笑,早就感觉到这些人,施施然起身:“没事,老陈,你去忙。”
陈木匠:“诶。”
杜安带着灵儿小蝶小云慢慢走出书房,院子里闹哄哄,到处是追逐打闹的孩子,看到一行四人路过,赶紧让开,微微点头行礼,看这些孩子的目光主要停在灵儿身上,杜安心里觉得好笑,看来灵儿的凶名日盛啊。
坡上走来一群持械之人,烟尘大起,为首三人骑着马,其中一人很容易认,武有三。这群人来到杜安面前站定,下马。
武有三:“先生安好。”
杜安:“无需多礼,来这么多人,看来是有的玩儿了。”
武有三:“这两位是韦家主事之人韦丛韦立,来了事的。”武有三面无表情,站在中间,也不多说话。心里打鼓,面上不敢多做表情,他是深深知道两方都不能惹,尤其是面前这个面容和善,说话温和的青年人,看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行事的手段那叫一个酷烈,自己带回去那十几个汉子,确实是盗贼,打算抢了现在已经不存在的小院子,早就听说这个小院子的主人最少卖了二百只羊,肯定富裕的紧,于是纠结了许多好友来干一票过个肥年,没想到冒着风雪刚围上来莫名其妙就没了意识,再睁眼已经被捆绑结实,天热的脑子发晕,武有三领县里的令,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