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感觉更严肃了。”
纪芸抬头刚好看见顾泽已经写完了正看着纪芸这边，纪芸点点头，“对，越来越严肃了。”
秦川也在这个时候拿胳膊撞了撞纪芸，“你跟顾泽有仇啊，他怎么看见我们那么凶神恶煞的。”
纪芸摇摇头，怎么会有仇呢，上个游戏还是顾泽救的她呢，要说矛盾，可能就是顾泽嫌她太麻烦了吧，纪芸也想不出来别的理由了，她应该也没有别的地方很讨人厌吧。
纪芸还在思考，就听见何棠又在叫她。
“阿芸，阿芸，快别发呆，顾老师叫你回答问题呢。”
纪芸刚被何棠叫醒，就听见了晴天霹雳，沉浸的回忆在这会散的粉碎。
她先是低头打开自己的作业本瞅了瞅，很好，几乎满篇都是空白，唯一写了点的地方还是大红色的叉叉，那就是说她的学习成绩不好。
还好，虽然她毕业没多久，但是也学的不是这些专业啊，要是游戏设定里她是个学霸，估计这里就开启抹杀剧情了，现在发现这个身份学习并不好，所以这会答不上来应该也不会露馅了。
她又抬头看向顾泽身后的黑板，什么金融的理论和公式，一个都看不懂，还写的资产收益、利息利润等，出了大学，纪芸就把这些东西甩到了脑后，现在是会不了一点。
她的文科其实还不错，语言文字和阅读写作都还不错，但是顾泽为什么偏偏教什么金融学，理论带公式已经超出纪芸的脑容量了。
顾泽就看着纪芸，周围的同学也都看着纪芸，纪芸感觉到了上学时的那种压迫感。
“之前讲过这个的，复利的现值公式，纪同学再给大家复述一下吧。”
顾泽的声音从讲台的方向传来，带着回声回荡在纪芸耳边，声音还是挺好听的，就是这内容，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