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的帮助下,他的耐力远远超过了大多数人;即使仅仅只练习了这么久,这种成果足以显示他所付出的坚持获得了应有的回馈。
当他重回安息的时候,郑东方以平和的心境返回床边并轻阖双眸,内心的波涛逐渐平息。
紧接着,连续三天的梦境再次环绕而回。郑东方的觉知,仿佛穿过墨迹浓厚的长廊,在世界逐步显现明亮之时,熟悉的场景在他眼中重新呈现:
一座以大树为主骨架,以树枝作为填充的粗糙木棚,形如倒挂在夜空中未开的巢穴。区别在于,这间小房缺乏门户的设计。
这样建造的构造使其不能按照一般住宅的观念被定义,故命名为木棚。
在世界各地,仅可在原始部落发现类似建筑。他对这个设计深感惊奇且不明就里。
木棚占地面积极少,大约不足十个平米;由于没有设置窗子,所以室内光线十分昏暗,无法透入任何自然光线的光辉。
在过去连续三晚上,他 梦见了这片景象。
而在今天与众不同的是,当他视线聚焦于木棚内时,意外察觉了一项不同于过往的事物:
木棚地面上,隐约有一个人的蜷曲形状。
是人类吗?
心中疑问升起,郑东凝视那看似人类但仍明显遭到捆绑, 的身体,确认并非虚构,这个被牢牢束缚,皮肤呈现出异常苍白的人确实是存在于此。
郑东方开始思索,在当前的世界中,除了原始社会的人类活动场所,还有什么地方会形成类似的居住环境呢?
另一方面,阿尔夫雷德·艾伦的情况大相径庭。
身为高等级骑士,踏入这行之后,他再未曾感受过内在虚弱的痛苦。此刻,前所未有般的体衰如同黑云笼罩,触及生命线的终点,似乎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他的生命力脉搏。即便在一片暗黑的现实世界中,以前的他能轻易看透四周的细微变化,如今也只能勉强辨别周围的粗略范围。原本熟知的种种气息在现今变成了难以解读的秘密—无论是掠走了他可能继承的遗产之海盗集团还是将父亲卷入口中的残酷贵族——这些都无法引发过去的怒焰,反而让他的心平静如水。怒与挫败交织成艾伦眼底的迷雾,但这并未给他提供指导或解放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