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装着“血雾连环杀手”的玻璃瓶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放在玻璃茶几上。
就在玻璃瓶底与茶几桌布接触,发出声响的一瞬间,宝琪女士就轻轻地感叹了一声:
“嗯,果然,就像我所想的一样,它被诅咒给污染了。”
“污染是什么意思?”
瑞文奇怪地问道。他想起了焦麦田上的遭遇,以及这件遗产所展示出的异常能力。
“它的声音不一样了。”宝琪女士回答。
“几年前,在这件遗产重新流入暗巷之前,我曾经接触过它,当时它发出的是无数哀怨的悲鸣。现在我依旧能听见它们,可是悲鸣变成了嗤笑,仿佛已经在麻木中习惯了痛苦。这是诅咒的体现。”
“为什么它会变成这样?”瑞文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它和我所熟悉的一些事物很接近,但我暂时不能下定论。”宝琪女士用双手拢住玻璃瓶,轻轻地捧了起来。
“如果你有出手它的意向,我愿意付出一万烈洋买下它。”
“一万烈洋?!”瑞文死死压住自己的尾音。
作为一名中下阶级的吊车尾,他从来没有一次性入手过这么大一笔钱!
“成交?”宝琪女士开口确认道。
“成交!”
瑞文的脑子有些迷糊,完全忘记了讲价这一选项。一万烈洋是他的存款巅峰,他能用这笔钱干很多事情,甚至能开始考虑风险投资。
宝琪女士把泡好的香茶推到了他的面前,玫瑰和甘菊怡人的气味很快填满了鼻腔。
“请用。我在杯底加了一小勺糖渍莓子。如果觉得不够甜,请从旁边的罐子里取用。”她指了指茶壶旁边的红色果酱瓶。
瑞文小心地抿了一口茶,神经立刻放松了下来。
“我听您的后辈洛克茜说过,您擅长为人解梦,对吗?”他问道。
“不仅是解梦这么简单。”宝琪女士点头说道:
“我经常处理和梦境相关的事件。梦是理想而神奇的地方。与此同时,也潜藏了许许多多的真相。”
“那,梦境有可能是客观存在的空间吗?”瑞文抿了抿嘴。
“我做的那个梦非常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