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人普遍认为死者难登大雅之堂,自然也不会被刊登在报纸的第一版。
相比之下,娱乐新闻对于他们更有吸引力。
这位名叫比利的侦探还真行。别人花钱请报社刊登广告,寻求名声。这家伙的情况更像是报社花钱买他的头版照片,顺便为他打广告。
一次委托收费5000烈洋,也没想象中那么夸张。他这个人好像只接帮名流脱罪或洗清绯闻的上流社会纠纷,赚取的名声应该远远不止这个价钱。更重要的是,他压根不需要为这些纠纷拼命,只需要稍微动动嘴皮子。
亨特的悬赏在哪呢?
侦探翻看报纸,想找到关于亨特的一点消息,最后在末页的一个小方块里看见了相关信息。
“嗯,赏金是5000烈洋,大都会人寿保险公司挂的。”
嘶这只有一份保单费用的一半啊!
一个害死众多人命的麦田主,他的人头约值四分之一群野狗。
人命真的不值钱啊,侦探在心中感叹道。
梦中的世界不说以人为本,至少也不会让人们死得像一根根倒下的焦麦秆。
而在奥贝伦,就只有桥上的人和桥下的水。
想到这里,瑞文开始庆幸自己把金那小伙子给带回了家。他继续待在外头多半会死,但自己只是稍稍施加了一点引导,他就成了个相当不错的苗子,连泥手党都能干得过。
单是每天不重复的美味菜肴,就已经值回自己的付出了。
晨昏两点,他叠好了报纸,仔细地放进抽屉里,吃了两块金昨天做剩下的香煎鮟鱇鱼排。翻出了洗好的黑外套,它已经不再是纯粹的黑色。用净化水漂洗的衣物会越洗越红,没法漂回去。
今天再穿一次,然后就换成体面的西装。旧的这套留着,干脏活累活的时候穿。
皮夹已经开始超重了。瑞文把钞票全都塞在了身上,今天用不完的,他打算开个账户,把一部分存进银行。
晨昏四点半,瑞文准时来到了火鸟会所楼下。这是一座气派的复古式四层建筑,外面有一小圈耐热草坪,呈现不健康的枯黄色。门口是一道拱形门廊,围着一圈隔热玻璃挡板,顶端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火鸟,门廊两侧各有一尊微缩版的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