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像。门内传出的音乐随性而忧伤,伴随着独特的和弦结构,让瑞文想起梦中自己常听的蓝调爵士乐。
会所门口有着一块镶金边的小牌子,用很大的衬线体印着今日的推荐酒水和点心。一行很小的字,标注了最低消费和加一服务费。
“1500烈洋是最低消费?”
这不就相当于斜阳夫人的委托费吗?
不愧是文明人的会所,瑞文心想道。1500烈洋,差不多够自己交两个月房租了。
瑞文非常庆幸,近年的社交革命并没有彻底革掉请客这一习俗。尽管让两名女士请客没什么风度,但是脸皮该厚的时候还是得厚一点。
他此行会见两名女士,除了探讨异咒之外,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教,一件说不定能够让自己走上另外一条捷径的要事。
前台小姐身穿酒红色制服,打量了瑞文一眼。没有看见他的袖扣。
“先生,您好像并未预约。”她的声音平淡得像机器。
这名服务员的两只眼睛都不是正常人该有的颜色,一紫一黄,可能都是遗产。
“哦,是斜阳夫人邀请我来的。我本人是初来乍到。”瑞文平静地回应道。
服务员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点营业性笑容。
“是光辉小姐定的包间,对吗?”
“没错。”
“我明白了,请跟我来。先生,您有贵重物品需要寄存吗?”
我才不会让我的皮夹离开我一分半秒!瑞文在心中回答道。
“不。我更习惯把它们带在身上。”
他摆了摆手,跟随小姐的指引上了二楼。楼梯上铺着的暗色地毯比琳家里的地毯更加柔软,皮鞋踏在上面就和猫的肉垫踩在地面上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
二楼虽然寂静无声,但残留在走廊上形形色色的香水味向瑞文暴露出了许多人的行踪。
嗯,有男士香水和女士香水,前者强调荷尔蒙,后者压抑荷尔蒙。前者以木质和麝香为主,后者花里胡哨,什么都有。
自然界的雄鸟大都比雌鸟艳丽不少。在人类社交场,这种情况基本是反过来的。
他不是香水的专家,没法推敲得更仔细了。
“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