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半。”
“你想过装修怎么办吗?”瑞文问道:
“还有聘请大厨,副厨,服务员的费用?申请经营牌照的费用?水电费用?保险费用?”
“我,我有想法,瑞文先生!”金打断了瑞文无止境的费用清单。
“我打算再去鱼市场几趟,去会会那里的泥手党。他们的身上有不少能用来换钱的遗产,有些人身上还有赏金。”
“你想和泥手党硬干?”瑞文挑了挑眉毛。
的确,拼命是赚快钱的一大捷径。以金第一次的表现来说,他或许真的有和帮派拼命的实力。
可这么做的最大问题在于,一旦开始就得一条路走到黑,再也没法回头了。
“金,你真的想好了?”他问。
“唔,嗯。他们其实不算特别难对付。我还有老大,还有其他的鸟儿。”小伙子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在说服自己。
“那好吧。记住,不要去招惹那些最麻烦的家伙,也不要让他们产生危机意识。风魔鸟确实能给你带来不少优势和威慑力,但是一旦损兵折将,你将会遭遇相当致命的危机。”
瑞文倒不介意让小伙子继续住在自家,几天下来,自己也逐渐习惯了每天试吃不同的水产料理,香烤利齿鳗、辣椒扇贝、鮟鱇鱼浓汤
又过了两天,时间来到了4月1日。
今天是奥贝伦的鱼人节。顾名思义,几乎所有的节目都和鱼有关系。除了一年一度的水产品集市外,还有虚海风情音乐表演,游船竞速等项目。
据说,在鱼人节的正午外出有百分之一的概率不被阳光晒死,而是变成一条品种随机的鱼人。
宝琪女士依旧在忙那起大案,而那位有着金袖扣的绅士先行登门拜访了。
“你们怎么开在这么个地方?”刚一进门,那绅士就开始不停地擦汗。
“好的门面是揽客的必须条件。如果我是你,我会不惜代价在市区租个好铺面,哪怕这要让我倾家荡产。”
“抱歉,先生。我属于稳健派的经营者。”瑞文礼貌地把先生请到了沙发上。
“稳健意味着懦弱。”绅士略带轻蔑地说。
瑞文不再多言,把点心和茶从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