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瑞文心想。
不过,转念一想,年入六十万烈洋的确是可以拿来炫耀的资本。
“前段日子,我的诊所来了个棘手的病人,一位名叫费尼斯的铁路工头。一根巨大的铁条从他的左下脸颊贯穿了前额叶,穿过了左眼,从额头上方穿出。他不是什么有钱的主,本来该去烈日医院那种地方,可是他没命坚持到那,只能送到我这来。”
汉克先生拿起哈尼桑丝茶嗅了嗅,停顿了一下。
“那可怜的家伙送来的时候还吊着半条命,幸亏是遇到了我,我用遗产成功地救了他一条命,尽全力修复了他的脑组织,让每个部分都恢复了功能,唯一的小瑕疵就是没救回那颗丢失了的右眼那是什么东西?”
侦探和汉克先生同时看向门厅墙角。
一颗干瘪的血红眼球正幽怨地回瞪着他们。
嘶,那颗被我揪掉的外视藤壶,当时摘下来就疼得忘了,怎么死这里来了,半个月都没人发现?
“咳咳,这是曾经一位客户的遗留物。事件被解决了,本想留作纪念,没想到给落在这里了。”
侦探看着那颗完全辨认不出原貌的眼球,试图蒙混过关。
“请管好你的私人物品,侦探。”
汉克先生拍了拍胸口,眼里尽是“果然便宜无好货”。
他继续讲述了起来:
“在费尼斯先生第二次来复诊的时候,我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个神奇的现象,他的性情极不稳定,时而嗔怒,时而开怀大笑,又突然痛哭不止。”
“在经过数次测试后,我发现我竟然可以用双手的手势操控他的情绪。”
这起事件怎么听起来莫名耳熟呢?
瑞文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梦里的记忆,他在护理专业进修的妹妹瑞雪曾对他讲述过一起医学史上著名的事件,同样是一名铁路工头,同样是被铁棍贯穿左脸颊,名字好像也是费尼斯。
臭名昭著的脑白质切除术,据说就是以那起事件为源头逐渐发展出来的。
“请问你在认真听吗,侦探?”
汉克先生大声说道。
“当然了,汉克先生。”
瑞文迅速调整状态,双手按上安乐椅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