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看了看,发现这是咬碎的牙齿。
“这是一颗‘镇定的智者’啊!”他嘟囔道。
恐怕这人是在被揍的时候不小心咬碎了嘴里的遗产,而且看样子,他没能撑过那最痛的几秒钟,彻底失去了意识。
“对不起,瑞文先生!”金立刻道了歉。
“没关系,就这样吧。”瑞文耸了耸肩。
醒不过来也好,至少他能一直充当自己的“木偶”。
练习完毕,瑞文把“木偶”往自己的卧室床底一塞,翻开笔记本,趁着梦里的记忆还算牢固,开始在末页画起空调和冰箱的草图。
下次见斜阳夫人之前,就把这两份草图在正规图纸上再拟一遍送过去,等待消息,顺便再向菲请教一下派别的详细信息。
画完草图,他喝了碗香喷喷的扇贝汤,在床上躺了一小会,没能睡着,脑海中浮现出了另外一个念头。
“嗯麦金托什。”他叫了小伙子的全名。
金立刻来到了卧室的门前。
“我在!有什么事吗,瑞文先生?”
“和我出去一趟,小伙子。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