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苦恼。
“目前来说,并没有彻底消灭这件遗产或遏制感染的方法。”捷特摇了摇头。
“不过,对于早有准备的人来说,小丑不是特别难对付,它的传染速度也比较慢,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威胁。”
瑞文仔细地观看了一下仓库的其他角落,在墙壁上发现了一些密密麻麻的鲜红符号,也许是仓库的旧主人留下的。
两边的架子上堆了一些红色的血袋,这显然是线虫的食物。
他用力拍了两下莫尼的脸,对方毫无反应。
“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收好。卡梅隆,把这家伙搬回车上去,塞后备箱里就行,然后再回来搬我,要快。我会精神恍惚两小时左右,等我醒了,我们应该也快到旅馆了。和仓库老板说说清楚,这里死人了。”
他在两名黑衣人的身边蹲下,看了眼地上的一对十,以及其他零零散散堆在下面的纸牌,然后,伸手撩起了对方的斗篷。
“这都是些什么衣服?”他看着眼前夸张的花花绿绿心想道。
两名黑衣人身穿的衣物和自己先前抓住的那一名完全不同,剪裁和用色夸张大胆,让他们看起来像两只花孔雀。
“这是新德市流行的款式啊!”捷特一眼就认了出来。
“什么意思?你认为这些保皇党是从地下新德市来的?”瑞文挑了挑眉毛。
“很有可能。我没怎么关心过这方面的事情,但我隐约听说新德市北部的确存在着一个类似的组织,由一位女性领导,在那边还蛮出名的。”
新德市人?为什么一群新德市的保皇党会突然跑到地面上来?与他们勾结的又是怎样的一群家伙?
瑞文点了点头。拿出了那盒刚买的碎烟叶、还没用过的金属打火机,以及那支铅灰色烟斗。慢条斯理地填装烟丝,用拇指轻轻压实,打亮一簇带着蓝边的橘红色小火苗,旋转着将烟丝点燃,抿住烟嘴,慢慢地吸了一口气。
生命与死亡的气息同时自肺部流通,瞬间麻痹了他的思觉神经,诅咒自呼吸间逐渐流失,他的眼皮却开始越来越沉。
“你似乎感到吃惊了吧?即便我懂得这些,我也会尽全力把它们忘掉。”他忽然听见了不属于现实的声音。
“可是,那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