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中活了下来。其余“宾客”,无人生还。
死了多少人,几十个?几百个?
捷特钻入福德轿车驾驶座,回头看向被鲜血染成鲜红的诺达利亚旅馆。
“绯红”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所有上位者的行为都没有表面那么单纯。显然,“绯红”并非以杀人为乐。
“他是为了那个地底的怪物。”洛克茜说道。
“怪物?什么怪物?”捷特不解。
“从地底冒出的血液不可能属于人类。恐怕,那怪物至少有着独立存在的力量。”
“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独立存在?”捷特瞪大了眼睛。
“那种级别的怪物不是只生活在百米岩层之下吗?”
“什么是独立存在?”琳问道。
“没有物种分类,没有族群,不知来源亦不知去向,力量极度诡异的怪物个体。”洛克茜面无表情地解释。
“‘绯红’的目标就是狩猎那怪物。为此,他利用了那个试图召唤祂的组织,又将宾客引到旅馆作为诱饵,增加召唤的成功几率。最后,他在那怪物冲出地面前抢先将其杀死,又为了灭口杀了所有人。”
听到这里,琳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绯红”引诱那么多人,夺走那么多人的性命,竟然只是为了钓出一只强大的猎物?
“你永远猜不透一名上位者的想法。”捷特耸了耸肩。
“幸运的是,我们现在还活着。也许‘绯红’这次对我们开了恩。洛克茜,你还好吗?”
洛克茜低头看向自己的十指,她的指甲连同十根手指的第一个指节尽数消失得无影无踪!创口十分平整,微微见骨,缓慢地渗着血。
“啧,你飞得太久了,洛克茜!”捷特看见同伴的双手,眉头紧皱了起来。
“快进车去休息。撑过这个正午,我们就能去医院把所有问题都处理好。”
只要肯出钱,没有烈日医院治不好的伤。大多数安置在医院停尸间的人都是交不起医药费的穷鬼,也有少数在踏进医院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口气,来不及抢救。
瑞文骂累了,喘着粗气趴在草地上,晕晕乎乎地看着自己身下的血泊,脑中仿佛紧绷着一根细细的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