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将来该怎么办,瑞文并没有底。
尽管他现在所做的事情只是简简单单地在笔记本上书写,但是他很清楚,一切和上位存在牵扯上关系的东西都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书写的过程相当于建立联系,以一种格式化的仪式建立联系,相当于以摩斯密码建立暗号,每种暗号都能换来一种固定的反馈。
自己现在只懂得怎么使用这种仪式建立暗号,却不懂得“摩斯密码”本身的奥秘。就像只懂得使用开发好的软件,而不懂得背后的代码运作一般。
在这种情况下随意做出变动,乱改底层代码,下场可能会像梦境世界中的苦逼程序员一样,直接导致无法挽回的恶果!
能不能涂改现有的异咒,他不敢尝试。
能不能换新的本子,甚至在别的页数上书写,他也不敢尝试。
想要解决任何一个问题,都需要针对仪式原理的进一步研究。他甚至可能需要把整个体系的根基给翘起来,摸清“底层代码”的逻辑。
想到这里,瑞文开始有些后悔没多看那几片残页两眼了。不过,他也不是没有机会,因为他记得沙海文化巡回展的下一站就是大洋市,整整两星期,林心应该就住在那。那位自称网络侦探的女黑客可能会有办法得到更多秘密。
说干就干,瑞文立刻给林心发送了他的请求,并且表示在她回复“已收到”之后,有五分钟时间拷贝现有的所有聊天信息,然后,他就会把所有记录删除,并清除好友。
与此同时,他开始清除自己曾经来过的痕迹,删掉了所有可疑的浏览记录,但没有删除外卖历史,这个他要留作证据。
证明他是一位爱护妹妹的好哥哥的证据。
“叮咚!”
先是外卖上门。瑞文仔细研究了过去半年的外卖订单,从中筛选出了最常吃的那家店里最常点的几个菜:柠檬汁烤鸡肉、培根肉卷、凯撒沙拉、蘑菇奶酪夹饼。
还有一个让他匪夷所思的玩意,烤鱿鱼大吊桶。
卖相就跟个怪物似的,但是外卖经常点。
自己和妹妹住在南方沿海城市,口味都偏西式,吃海鲜也很正常。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长得跟克苏鲁一样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