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遗产,有学者曾提出将其划分至上位魔学的第二类,但基于关键点上的不吻合,以及部分学者的强烈不满,目前它还是孤零零地被排除在了外面。
神秘学和遗产学因而成了两个完全独立的学系。
做足了这些功课的瑞文相信,自己基本不用担心被神秘学家责骂。
“我明白了,十分感谢您的通知,我马上就出发。”
“我也该感谢你。多亏了这场机遇,我老婆最近心情非常好。当年她在精神病院被诊断为研究躁狂症,没有研究项目就拿我发泄。”
记得她现在是一双手和一颗绑着蝴蝶结的骷髅头吧
“真高兴您能这么说。祝愿她开心和健康。”瑞文敷衍道。
这时,他发现卡梅隆已经回来了。
“卡梅隆,来回可真快。拿好你的钱,扣好你的扣子,我上星期就说过不是那么扣的,我们要进城了。”
瑞文放下电话,盯着卡梅隆乱七八糟的衬衫扣子。
“晨昏餐呢?金煮了什么东西?”他转头看向厨房冒烟的锅子。
“嫩煎双头金枪鱼嘴唇。”助手欢快地回答。
“金枪鱼嘴唇??”
他怎么想出这种鬼东西来的?
“没错,我尝了一下,味道很不错。瑞文,你可以稍微再放下一点对水鲜的成见。我记得你就很喜欢牛唇。”
只要比水煮没出生的血河章鱼崽好吃就行,瑞文暗想。
金那小伙子偶尔也会做出一两道失败的菜品,而且失败程度令人咋舌!
火花街,奥贝伦大学。
琳的大学同学芙劳帮着她把轮椅推上斜坡,一众先锋派学者早已聚集在了大礼堂中央。
奥贝伦高等教育局对这次会议相当重视,内容倒是其次,主要因为它的规模,是年内数一数二的大型学术交流会议。
“谢谢你,芙劳。代我向你父亲克劳德先生问好。”
她比琳大两岁,选择继续进修,现在已经取得了园艺学硕士学位,这是非学者世家成员获得学者头衔的一条捷径。
“也代我向布雷顿新日先生问好。这是今天的流程册,展板在那边。”
“这场风波引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