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先锋派学者的高度关注,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希望发表成果,这是他们表现自己,挤兑保守派的好机会。回见!”
芙劳向琳的丈夫凯恩点了点头,黑色长卷发在空中一甩,匆匆跑向了走廊的另一边。
走廊的一侧是张贴着大小报告概要的浅绿色展板,另一侧是放置着各类植物样本的玻璃柜。至今,共有27种不同植物样本被发现含有同一种不明微生物。
很多男学者都顶着个大脑袋,后脑高高鼓起,满布青筋。这是学术界最普及的一种绿色遗产,名叫“沉重的知识”,取自学者的完整大脑。
先锋派一直认为这是“不浪费知识”的最佳做法。所有学者的大脑都会被保存起来,分三六九等,奖励给为对应领域作出重大贡献的后人,主要是男性。
据说,先锋派为了这起变异植物风波,特意拿出了一颗具备重要学术价值的大脑,以嘉奖最佳贡献者。
死于一年前一场不幸的分尸案,所幸头颅被先锋派追回,没有长眠于地下。
焦麦种植的开拓者,奥贝伦植物学之父,阿夏古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