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辐射派,主张微生物的出现和烈日辐射周期变化有关。这种东西可能一直沉眠在土壤中,辐射的特定波长赋予了它们活性。”
“第二个是独立存在派,主张的是微生物来源于一个未被观测到的独立存在。他们手持的有效论据相对较少,关于进一步求证问题,则多半表示日后会向地底学者请求观测报告。”
“第三个是遗产派,他们的主张是这种微生物可能来源于具备感染性的遗产,就像多年前大流行的黑点病一样。”
“为此,他们罗列出了一大堆过往的感染性遗产报告,并指出了不少相似点,并不约而同地以关注遗产危害问题作为报告的结语。”
台上的阿加雷斯教授就是大力支持遗产派的学者。他作为非学者世家拼搏上来的植物学界权威人士,拥有相当高的话语权。他的主要研究对象就是黑莲,旁边的展柜里放着一些被证明有问题的黑莲种子,以及多张显微镜下的图片。
展柜内部相当干燥,玻璃是加厚的,确保不会泄出任何一丝气味或其他东西。
“事实上,就算最后什么实质结果都没得出,他们也要把那颗脑子送出去。”凯恩小声地说道:
“阿夏古雷的大脑快到保质期了,必须得为它找到一个宿主。我个人觉得,先锋派早就内定了阿加雷斯教授。他在学术造诣上尚可,而且最能代表主流。”
“嗯”
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奥贝伦植物学之父”的大脑不仅是知识,更是该领域的最高权威代名词。尽管先锋派宣扬知识面前人人平等,但也绝不会把这个象征随随便便送给想法出众的无名之辈。
更多的情况下,一切都是内定好的流程。
这时,她看见墙上慢慢萌现了一些蜿蜒的黑色影子,就像支起身子的蛇,头部逐渐绽开,裂为数十瓣。
那些展柜里的黑莲种子,似乎在凭空抽芽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