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什么派别?能告诉我吗?”
她很希望对方加入“山羊”派别,那意味着自己有了个可靠的演习同伴,但仔细想想,又觉得这不大可能。《尤邦抄本》在光辉家族手中,而这本古籍的其他拓件十分稀少,几乎没有流传到外界任何一个地方。
瑞文俯下身,在女士耳边轻声道出了答案:
“渡鸦。”
“嗯?”
瑞文没有多作解释,以沉默回应了对方的疑惑。
这是一种不存在于奥贝伦的生物,他一点也不害怕对方因此产生任何联想。
为了保险,他用的是希伯来文的烈日语音译。
食指上的血珠慢慢变大,变形,在手指上像蛇一样盘绕了一小圈。
蛇头又慢慢分开了岔。
与此同时,汉克诊所。
“妙手名医”汉克先生站在电话座机前,不耐烦地用双手交换着握持听筒。
“我可以向您保证,克劳福夫人,那真的不是您儿子。您儿子会没事的我以我的名誉担保我没做出过任何出格的事情!”
一通安抚过后,莫尼的母亲克劳福夫人依旧忧心不减,嚎啕大哭。
“我知道了,我会联系那个侦探的。我也很着急,一定会早日把你儿子给找回来。”汉克先生把这句话重复了第四遍。
对面突然没声音了。
过了一会,电话自动挂断,
汉克先生重重地放下了听筒。
真是的,我又不是那臭小子的老爸。
经历了一番波折后,他对助手莫尼的那股怨气早就消得差不多了。某种程度上,自己还得感谢他。
“极度渴血的线虫”不仅没有为自己带来名利,反而害自己牵扯进了一大堆调查。这三天治安官来敲了两次门,每次自己都以为他们是来索命的。
如果那几罐线虫样本还在诊所里,他们说不定会像上周那样,直接对诊所投放深海凝胶,或者其他恐怖的东西直接杀灭。他们就是这么一群行事偏激的家伙。
看看,他们又来了。
汉克先生敏锐地嗅到了铁锈和火药洗不掉的味道。透过窗玻璃,他看见了门口两名治安官的身影,包住全身的橙黑色轻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