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待了好几届。他很害羞,手生理想是找一只漂亮的女手共度余生。”
瑞文不太想单独和一只手打招呼,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因为他发现那只手真的很害羞。
琳回去之后,三人从晨昏7点开始,一直忙活到了下一个晨昏3点,做了九组不同的草图和模型。瑞文在梦境世界也不是理工出身,实操起来有姿势无实际,只能在旁给出建议。
二氧化碳的方案最终被舍弃了,压强实在做不到。
最终,瑞文想了个迂回的办法掩盖氨气有毒这一问题的争议。
他打算在空调正式大规模生产前,先造几台样本机,低价供应给若干个室内消费场所,先用室温造成一波反差效应,引发一点行业“内卷”,让空调变为一种商业竞争力的代名词。
最后,当空调逐渐覆盖到大部分公共场所后,再进一步推广普及化。
这样一来,作为“必需品”的重要性就会压过对冷凝剂毒性的忧虑,后者甚至可能被完全忽略。冰箱他也打算采取同样的方法,但在此基础上多加一样推广——
冰淇淋车。
梦中孩子们都喜欢的,边走边放音乐的冰淇淋车!
当然,具体实践方法他打算交给有经验的专家规划。琳已经答应帮他联系商学院相关专家,这也是一重推广策略。挂名大学的新发明在初始口碑上往往会高一些。
在和邦尼克文教授的交流中,瑞文意外地了解到了一个新的异咒派别——“白铁”派别。
“白铁”派别不属于阿卜杜拉语法体系,而是伊德语法体系。瑞文通过《阿卜杜拉异咒史》的记载粗略推断,体系不同意味着这种异语在梦境世界中以另外一种语言被创造出来,可能是古希腊语、古埃及语、玛雅语等,甚至有可能是中文。
但前提似乎是拥有一定历史的语言,因此简体中文是不行的,文言文也许行得通。
邦尼克文教授随意地介绍道:“‘白铁’派别在地表不太受欢迎,一是因为伊德体系的异咒专家大都在地底,二是它不知怎地和相当一部分遗产冲突,佩戴错误的遗产施咒会引起严重的排斥反应。有专家指出,可能是‘铁’这个特质与大部分生物相性不合,但一直得不到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