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瑞文面无表情地打了凯夏一嘴巴子。
他还是隐约有些担心,如果自己和这一张嘴融合得太紧密会发生些什么,是不是真像老哈桑所说,打一嘴巴就能复原。
不过,老实说,自从诺达利亚事件死里逃生后,自己的精神面貌正在肉眼可见地好转,不再像以前那么容易受到遗产影响。当事业和生活慢慢也走上正轨,自己也许就能暂时和之前的浑浑噩噩说再见了。
这种稳定很脆弱,或者,更确切地来说,是麻木,是习惯疯狂、精神固化。
但即便如此,这得来不易的安稳也弥足珍贵。
瑞文整理好将要为格林达申请的援助金表格,把种着橘子种子的花盆们放好,准备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回屋睡觉,低头却看见了满胳膊鲜血。
看着胳膊上的血字,他有些头晕,喉咙里像是哽了些什么东西。句子里的那些圈看起来就像一张张吃肉的小嘴。
来米涅瓦庄园见我。
“嘶”导演又找上自己了。
“好。”瑞文敷衍道:
“导演这次找我,有何贵干?”
他故作懒散地拖长了声音。就算对方能随手把自己捏死,但唯独对这家伙,他死也不想用敬称。
我有一件礼物想要送给你。
血字重组道。
“礼物?”瑞文挑了挑眉毛。
一件非常重要的礼物,特地为你准备的。
“你好雅兴啊。”瑞文感觉后颈有点发毛。
“我该什么时候去拿那件礼物,明天吗?”他看了看窗外的太阳。
今天。
血字回答。
“今天?最后一班红皮火车已经开走了!”瑞文抗议道。
他可不想徒步走到米涅瓦庄园去,那位于城市的另外一边!
走来。通过许德拉会所的门,你很快能到。
手臂上新出现的句子成了花体,内容简要明了。
“那里是有条秘密通道吗?”瑞文问道。
你去了就知道。
“行,等我一会。”
瑞文刚准备更衣动身,家门却突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