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包括无皮者乔纳森在内。后者无需自己动手,每死一名下线,他身上的皮肤就枯萎一片。
当,当,当!
瑞文用“镰刀”的背面有节奏地敲击地面,拍了拍衣摆,身上的血迹慢慢剥离,心中盘算着,钟爱戏剧性的导演会希望自己怎么做。
对方动用私人收藏拉了自己一把,自己不交份满意的答卷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看着眼前用不要命般的眼神瞪着自己的入侵者,乔纳森只觉得对方脑子坏了,又不是磕了药的烂片主角。
如果自己还有线人在酒厂外面,现在就能立刻转移意识,让对方立刻求救,可不巧的是自己所能操控的线人恰好今天都在,刚好出去的那个又失联了。
等等,真的只是巧合吗?
瑞文眼前的画面悄然褪色,视野边缘泛起雪花斑,就像一部真正贯彻暴力美学的b级片般,镜头聚焦在主角和其中一名对手之间,杂音拉低,观众仿佛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带着黑色幽默色彩的爵士乐在耳边响起,他随意抄起了一个朗姆酒瓶,读了一下上面的商标。
这家伙怕不是真的脑袋坏了,乔纳森的皮肤上冒出冷汗。
紧接着,画面快速拉近,朗姆酒瓶朝着一名工人脸上飞了过去,与此同时,瑞文丝线一收,“镰刀”砍向了另外一名。
鲜血四溅,迅速凝成血蛇,从两个方向同时朝无皮者乔纳森扑去,将对方的双臂牢牢咬住。
瑞文扔掉手上的蜘蛛节肢,长舒一口气。没有疯导演的协助,自己不可能赢得那么轻松。
六名下线身上都有一到两件遗产,而且相当命硬,少了导演的补刀基本不可能一下砍死,严格来说,都不算是自己拿的人头。
只是,自己也稍稍有些高估无皮者。他本以为对方会使唤一群人一拥而上。
结果对方一次貌似只能控制一个,至多两个人的意志,尽管多少都一样。
而且,这帮人在这里貌似真的是兢业干活。就像导演说的一样,“灰衣天使”中的大部分底层人员平日里有着自己的正经工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正经一些。
他的视线平移过石墙上的美女画报、黑白照片和几张印着新德市邮戳的明信片,尽量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