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琳默默地点了点头。这件事她其实知道,可怜的女孩。
两名大女孩拿着勺子,一人一勺吃着炼乳蛋糕,商量着待会的安排,要不要一起去逛街,一起去看新电影,一起去挑送给莎拉的生日礼物。
从窗外刮进来的一阵热风将那张写着异咒的小纸片在桌上翻了个面,它的左上角有一行黑色的烈日文字:
“繁衍之吻”
晨昏10点,野玫瑰庄园。
“玛利亚,你看见我的那副扑克牌了吗?”
尤娜晨曦身穿内衣和白色南瓜裤,光着脚,踮着脚尖,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搜索着。地板上散落着她的课本和行李箱,还有几件学校制服和几双中筒袜,全是她上课用的东西。
白猫玛利亚在封住的窗台上懒洋洋地卧着,左右晃动着蓬松的白尾巴。
事实上,以动物独有的直觉,她的确感觉到房间里有种不讨喜的诡异气息突然消失了,现在尤娜的闺房里充斥着新鲜的玫瑰香和被单晒过太阳的独有气息,非常舒服。
遍寻不果的尤娜扁起嘴,有些郁闷地窝到了床上,打开收音机。玛利亚喵了一声,跳上床,窝在了小主人身边。
五分钟后,笑容就重新在尤娜脸上绽放。她从不会因失落一件玩具伤心太久。
生物课的云妮老师曾经说过一句话,让她差点以为那节上的是文学课:“一个人一辈子能掉的眼泪有限。多留一些给生物,少一些给死物。”
那是她在12岁时听到的。当时,她还天真地想过,要把多少滴眼泪留给爸爸,多少滴眼泪留给妈妈,多少滴眼泪留给朋友,多少滴眼泪留给自己的小白猫。
那一年,有群来自一个叫做莫贡达的小村庄的陌生人从野玫瑰庄园一带经过。他们身穿黑袍,胡须浓密,信奉最强壮的斗鸡和最丰满的女人,为奥贝伦市区引入了金属搭扣牛皮筒靴和动物皮草一类的大开拓复古风潮,还带来了一场堪称灾难的黑点病瘟疫。
那一年,她把许多许多滴眼泪洒在了妈妈的床边。
不知怎地,她突然有种大着胆子,只穿内衣和南瓜裤,光脚在走廊里跑一跑的冲动。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想这么做。她害怕被别人看到,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