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委屈那些橘子苗挤在一起,但总比花盆强。
“金,去看看你最在乎的厨房吧。”早有目标的瑞文推了推说不出话的老实人,自己跟着温克尔先生走进了屋子。
长屋内部和捷特在市区的假两层公寓不同,上层和下层的空间面积差不多。这栋房子的装潢类似人们通称的“繁荣初期”风格,也就是限酒令实施初期的风格,屋主的年纪只可能比我大。瑞文通过屋内的家具布置,粗略地在脑海中侧写着屋主的形象。
屋内采光有点差,以深棕色为基调,一扇朝南的窗户是封住的,另一扇有四层隔热挡板,拉起来的时候,撒撒淡金的昏黄起居室有种别样的美感。长方形空间被以理想比例,分割成了门厅、起居室、餐厅和厨房,厨房是半开放式的,又通回起居室,规整得有点接近强迫症。
除了这份强迫症般的轻微压迫感外,屋主没留下什么特别有用的线索。墙上打的洞用蓝色黏土填了起来,曾经挂着挂画或展示架。家具缺乏弧度,大都呈正方或长方形,契合进空间的角落里,留下一些可利用的小缝隙,塞进了带玻璃柜门的小储物柜。
一种“白铁”派别的工学美感。瑞文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邦克和邦尼克文教授的结合体。
在二楼的主卧里,他看见了那台黑色的“电视机”。
和他在任何一个地方听说或看见过的类似物品都不相同,就像一只被扒去了皮肤的电子怪兽,除了屏幕之外,电线、电子枪、零件什么东西都是外露的。
很显然,这是一台手工组装的电视机。瑞文对现实和梦境里的电视机结构都不了解,因此就算内部结构赤裸裸地摆在面前,他也没法推测出这一台究竟更接近哪种构造。
重点在于它能不能用。如果能用,哪怕没有信号,只能像留声机一样读类似声筒的信息储存装置,都说明它已经超越了奥贝伦技术的范畴。
“抱歉,先生。如果您和其他人一样是冲着这个来的,您可能要失望了。”
温克尔先生满头大汗地出现在瑞文身后,笑着点破了对方。
“请不要生气,我们总要点营销手段吸引眼球。况且,有电视不代表能用啊。这应该只是个模型或失败的试验品,没法打开。您想想,如果是真的,这么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