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战士还是明星?”瑞文不确定地询问。
“都是。人们喜欢消费任何一个美丽而强大的名字,支持者们把她当成精神支柱乃至遐想对象,反对者们用她的名字博取大量眼球。如果你的下一步计划是对付保皇党,很可能要和她有所交集。”
“抱歉,我想要休假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要搬家。而且,毫不夸张地说,我的脑子里流淌着一条绿色小溪。”
想到潜意识里潜藏的绿色污染,瑞文下意识地抚摸起了光滑的棕红色沙发扶手。
“除非你刚好有什么方法能驱除那种讨人厌的深层精神污染,不然我想我得一直歇到月底。”
“我赞同这种做法,但原因并不一样。”米涅瓦爵士半眯起眼睛,让两名仆人把目光再次投向窗外,追踪草丛里可能出现的食肉松鼠或棉尾兔。
“类似的纵火事件估计还会在这几天里再发生几次。根据一些可靠的消息,保皇党正计划干扰刚面世不久的模拟信号台,趁着安保措施最为脆弱的这段时间。为此,他们需要一段有力的宣传片段。”
“他们为了宣传而纵火?”瑞文皱了下眉头。这种荒唐的事情他本该见怪不怪。
“是的。对于一个没有实际政局影响力,只能集中于社会影响力的偏激组织来说,这的确是他们表现自己,用死亡数字取悦民众,宣传玩火的女孩的好机会。而我们可以静静等着,等待他们的赏金数额上升一个级别再收网。”
瑞文不由自主地啧了一声。
放在梦境世界,这帮人有个专有名称,恐怖分子。
然而,在漠视生命的现实世界,在传闻中娱乐至死的新德市,这个组织在民众眼中的性质却接近于以制造恐慌哗众取宠的另类明星团体,乃至于不收门票的马戏团。玩火的女孩成了他们粉饰自身的美丽糖衣。
当然,自己和导演的作风也绝对算不上为正义而战的正派人物,区别在于导演只想自娱自乐。虽然曾经阻止过一次保皇党和“灰衣天使”的联合阴谋,但那严格来说只是把他们的计划拉入了自己的舞台。
如果就这么看着他们焚烧街区,用人命堆砌起属于自己的赏金,那本质上,自己和他们其实一点区别都没有。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