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解决所有问题为止。
“哇!新地方真的好大!”阿祖两颗黑豆般的眼睛亮晶晶的。
“快去找地方钻吧,小耗子。”玛丽灵巧地跳上二楼窗台,给阿祖选了个离主卧近的地方,放在角落里。这地方她自己来过很多次,轻车熟路,知道哪里有缝哪里好钻洞,也瞄过那台怪异的电视机两眼。
阿祖在房间里上蹿下跳了一会,看够了之后,往床底一钻,瑞文刚好开门走进来,坐上还没铺任何东西的床架,怀着一丝忐忑打开了电视机。现在他每天都要蹲守着弗朗哥老先生的不定期信号。
没有。屏幕上依旧闪烁着原来那些英文。
耐心些,地表寄往地下的信件这会儿估计还没到呢,瑞文对自己说道。
跨地层邮寄服务是153年开通的,目前并不成熟,一封信短至三四天,长至半个多月寄到都有可能。13个区的信件混在一起,扔到麦西坎区分拣,本区信件发到北部沃幸屯区或新区转一圈再发回来的事例屡见不鲜。
他刚一松懈下来,腹腔内容物突然绞在了一起,就和一个多月前那一大段难熬的堕落时光一样痛。
嘶双倍药力双倍副作用?不是这么算的吧。
所幸,疼痛没一会就停了下来。杂货店的药丸他才吃一星期就出了问题,外加每回苏醒的时间都越来越晚,估计是多了一颗心脏,身体构造大改,又给弄出了什么内分泌失调。
那种活不过三个月的隐隐担忧又回到了瑞文的心里,这回是真的担忧,不是自嘲。
他怕的是某天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对自己说,你辛苦打造的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而梦该醒了。
叩叩叩!
小老鼠阿祖刚要探头看看上面的情况,又马上缩了回去。
卡梅隆满脸笑容,抱着一堆刚买回来的床品进了屋,把东西一股脑儿往瑞文头上一抛。
“你都多大了?”瑞文不带好气地把头上的床单掀掉。
“别告诉我你小时候曾经和一群男孩女孩玩过枕头大战。”
“没有。”
卡梅隆的否定快得有点不合常理,瑞文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心中真正在想的是,如果现在和卡梅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