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有人不太自在。阿吉洛夫又不懂这个,他的年代还没有电影。”
也只有你会想出让一副盔甲帮忙换带这种鬼主意,瑞文暗忖。
“你一直拍摄电影的目标是什么?”
“你一直活着的目标是什么?”
“这一样吗?”
“一样。”
“我也不太确定。曾经我是很清楚的。”
“既然这样,试着给自己定个遥不可及的目标好了。”
“比如?”
“我不知道。也许,制定一个超出我理解的目标,能够让你最终摆脱我的控制也说不定。”
“那”瑞文试探性地开口道:
“我要拿奥斯卡。”
“啊?”
“奥斯卡金像奖。怎么样,够超出理解了吧?”
他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反正也不可能达成。
趁着导演还在认真思考奥斯卡金像奖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他又抓了一把爆米花。
混混托尼在这里刚好给了龙套反派一记上勾拳。
通过自己的眼睛,导演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地给过去的自己和演员作出点评。电影院里的导演看起来像个不真实的人,一位只属于这里的快乐鬼魂,半张脸隐没在光影切换中,笑得非常尽兴。在观影席上说话其实是相当失礼的行为,但这里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只有两具不能投诉的尸体和一些滚在地上的头颅。
空调吹拂下,一部70分钟的电影结束得比想象中要快不少。散场灯光亮起的时候,瑞文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
透过放映厅的大门,他能隐隐约约听见洒水车和收尸队小卡车的声音。
“火应该已经灭得差不多了。你对这部电影的感想如何?”
“除了结局部分之外都还不错。”瑞文又想起了自己烂醉而归的那天。
他随即回想起,刚才的结尾片段里,好像还出现了托尼和克莱尔的吻戏。
嘶
那天具体发生了些什么,他不敢再细想下去。
“等冰箱样本机造出来了,我是直接给你一台呢,还是装到许德拉会所去?”
“给他们吧。如果你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