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我提供的是经过品质保证的快乐。”
“嗑药磕出来的那种?别管他,我有一个更好的笑容,会让你忘却一切烦恼。”
“就像你对前女友露出的那种?”
斜顶房的阴影下,类似的交谈不绝于耳。这些旷野移民身上布满了各种颜色的缝线,内在交易对他们来说似乎就像城里的遗产交易一样常见。
“看呐,那是薇拉,我的女巫朋友。她对男人可是别有一套。要认识认识她吗?”凯夏的声音在瑞文耳边回荡着。
瑞文抬头看了一眼,摘下防风镜,夸张地挑了挑眉毛。
站在自己面前的分明是一个肤色黝黑的男人,膀大腰圆,比自己还高出一个头,头发呈棕色蛇形盘曲在头顶周围。
“嗨,好久不见,亲爱的。”
从那人嘴里吐出的却又分明是属于女人的声音,又细又尖,像针一样刺痛了他的鼓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