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眼中的颓废和疲惫略为加重了些,语气中稍微多了点挑逗意味。
“我不得不说,你的确比之前更迷人了点。”克莱尔挑了挑眉毛,故意拉了拉缀着蓝白条纹的立领领口。
“有了种行尸走肉般的美感。”
咣的一声,一大份扇贝浓汤和香煎蘑菇鱼排被上到了两人之间的桌面上,蒸汽和两人额前的汗珠融在一起。
当天正午,瑞文对着浴室里的镜子,裸着上身,半是好奇,半是亵渎般地研究起了脖子和肩胛上几个淡淡的口红印。有点粘,不容易洗掉,每个都带着淡淡的爆米花甜味。
浴室的门开着,他的皮肤是冷的,手臂上一块块斑痕就像死尸的尸斑。
第二天的小型家庭聚会上,住在威奇托街89号的帮佣中介公司主管赫德森女士觉得他比之前更有味道了。
“用个毫不夸张的比喻,就像被红衣女郎吻过一样,呵呵。”
毫不夸张地说,瑞文内心深处有在她们每个人的眉心都开上三个枪眼的冲动。
但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可以越来越自然地邀请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人出去,用餐、看电影、看音乐剧或踢踏舞表演,用异咒给她们表演个魔术,甚至是眺望远处那些亮着昏黄小灯,每个房间的床边都装着魔法手指投币器的小型汽车旅馆。
更加奇怪的是,当他尝试让自己变得更加颓废,更加像一具真正的尸体时,她们反而会更有活力地扑上来。
“金,帮我顺路带些东西回来。”
一天,瑞文在公车站把一长串材料清单塞给即将往“南部市场”跑的金,拎着一个帆布大袋子,自己钻回了艳阳街23号,再一次用镀银短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刻满了符文,看着血流了一地,长长叹了口气——现在他都习惯叹出声来。
最近,当他在照镜子的时候意识到身上除了口红印外,还莫名多出了一两个不深不浅的牙齿印时,他知道事情必须得打住了。
迄今,他依旧像过去一样,对这种事情毫无感觉,倒不如说不安相对增加了,增加了针对自己的那一份厌恶。
将自渎的念头自我发泄完毕后,瑞文背靠着墙,将一朵梦者之屋的鲜花塞进了嘴里,眼前突兀地掠过了克莱尔、赫德森、夜女士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