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新来的那个,瑞文还没见识过他的反应。
“伙计们。”瑞文隔着与牢房极其相似的门板小窗平静地说道:
“听着,我毕竟也不是什么魔鬼。今天,我决定放点人出去。”
三间“牢房”里都同时传出了动静,就连本应丧失所有求生欲望的赫伯特医生也一样,三双眼睛透过小窗直勾勾地盯着那道自由的黑色身影,看着他从衣袋里掏出三根干草,一头握在手心。
“现在,由你们来把握你们自己的机会。抽到最长那根的幸运儿,将能从这里完好无损地离开。”
他一手拿着五响左轮,把拳头逐一伸过房门前,距离门口隔了几厘米的距离,只足够门内的人勉强伸出两根手指来取。
神奇的是,不论是丧失意志的人,还是陷入极度恐慌的人,此时竟都表现得如此平静,在彼此无法看见的情况下,他们逐一伸手抓取属于自己的那根救命稻草。
在乔的房门前,瑞文故意站久了些,面庞一半隐没在灯影下,另一半带着阴冷的笑容。
终于,他听见了对方的自白:
“我,我必须承认你非常可怕,但”
“但?”瑞文有意追问道。
“但,小心那个人那个恐怖的魔鬼!”
“噢。好吧,虽然我很想听听原因,但这里的空气质量不容许我逗留太久。感觉再逗留一会,它肯定会让我疯掉。”瑞文将最后一根干草递了过去,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房门,让它发出空洞的声响,让藏匿门缝中的几只色彩鲜艳的壁虎落荒而逃。
“我,我是认真的!”对方透过小窗大声喊道。
瑞文不置理会,故意又转了一圈。
“给我看看。”
三根长短不一的干草从小窗里被慢慢递了出来。最短的属于赫伯特教授,最长的是乔的。
真让人惊讶,瑞文在心中惊叹道。
他递进去的明明是三根长度几乎一模一样的干草。
“好吧,既然结果已定”
瑞文慢慢拉开了枪机。
砰!砰!
枪声在密闭的地下仓库无限反弹,伴随着惨叫声久久回荡。
过了一会,乔的“牢门”传来了开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