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士征询过意见,如果您愿意再这么拮据一到两年,您不仅可以完成进修,还能在步入社会的那天起正式拥有相当于中产阶级的积累。”
“您说,我应该为此感到高兴吗?”格林达也试图挤出一个微笑,但眼神里看起来只有反讽。
“当然。对此,恐怕您别无选择。”瑞文笑着叹了口气,把藏在文件下的一包火鹿果软糖也抛给了她:
“这本书上说,奥贝伦的未来奠基于女人们坚强的微笑。”
在简短寒暄的最后,瑞文向格林达要了几样东西,第一样是偷拍记者沃伦留下的一部分洗印设备。他短暂地借用了一下格林达家里窄小的阁楼,那里曾经是格伦的临时暗房,用于洗印那些见不得光,或需要进行特殊修改的照片。
第二样是记者格伦保存在家里的一部分底片,这类事物绝不可外传。瑞文隐约担心它们已经被销毁了,所幸,格林达还当作遗物留了下来。
瑞文对这残留下来的一大堆底片作出了筛选,最后挑出了两张毫不相干,只有身材轮廓类似的男女照片,分别当作亨特和在野党领袖夫人露辛达。使用沃伦留下的工具,将两张底片拼贴在一起,反复冲洗,模糊成品的细节。
在数个小时的努力后,他得到了一张影像模糊,似是而非的“绯闻照片”。这算是最早期的照片伪造技术,经不起细节推敲,但粗看还是有点像那么一回事。
剩下的事情,他准备全靠胡诌。
直接把亨特的下落汇报给治安官容易给自己惹来麻烦,相较之下,依靠媒体制造混乱更加简单明快,也更利于自保。只要利用媒体的力量直捣黄龙,不管对方设下了什么陷阱都会不攻自破。
自己和贝塔拥有的优势是,不用担心对方携带头颅转移位置,因为那棵鬼魂大树实在太过显眼,而且只能被贝塔和导演观察到,这是对方算漏的第一点。
而在这个时间点爆出露辛达夫人和一名通缉犯的照片,不管内容多经不起推敲,不管照片有多少漏洞,都百分百会登上头条,百分百会引起轰动,原因非常简单:在选战拉票的高潮时期,执政党正需要这样一杆武器,不论多么荒谬,他们都会将其硬说为事实。
何况这本来就是事实,只是少了张作证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