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着。印象中,自己是有一次看见理查德的眼球动了几下,似乎有即将醒来的迹象。那是在4月19号,自己对战“火蠊”的那天。
酒精
对了,那个时候,敌人在厂房的下方用工业酒精点火,空气里到处都是酒精燃烧的气味。
就在刚才,理查德更是直接摔到了一堆医用酒精瓶子上,现在他全身还都是那个味道,无比刺鼻。
“你记得你听见了些什么吗?”瑞文缓慢地询问道。
“有一些印象。”理查德点了点头。
“那个声音说,自己是‘酒神’。”
“酒神”又是个什么玩意?瑞文心中暗忖道,看来自己猜的没错,酒精真的能让这家伙恢复神智。
他看了看后箱内剩下的几具尸体,摸索着从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铅灰色烟斗,没有打火机,就这么叼在了嘴里,轻轻地吸着气。这次的情况就和朗姆加工厂那次一模一样,他希望能在造访医院之前先抽一会烟,让诅咒消退一部分,用“愈合之触”先让自己的心脏跳起来再说。
驾驶座上,鬼魂曼苏尔突然打了个听不见的喷嚏。
“阿嚏!我隐约有股不祥的预感”他用将军般沉稳的强调刚说到一半,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慢慢移动起来。
“发生了什么?”
不仅仅是他,车里的所有鬼魂都开始了移动,他们无助地叫喊着,逐渐在贝塔眼前搅成了一个小漩涡。
“救命!”已经没命可救了的曼苏尔高喊道。
贝塔立刻转过身去,透过车后箱的窗口,她发现众鬼魂们竟都在被慢慢吸进瑞文嘴里那支烟斗中,就连那棵鬼魂大树也在不受控制地变形扭曲。
咚咚咚!她立刻用力敲了几下车后箱的窗框,制止了对方继续“吸烟”的举动。
“怎么了?”瑞文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对上了贝塔前所未有的生气脸孔。
经过对方的一番解释后,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原来这支烟斗消退诅咒的办法是吸食鬼魂怪不得要在尸体旁边抽烟。自己一直以为它是沾染了某种异常气息的异变物品,但事实上,这应该算是个简化版的下位仪式,烟斗的内部应该刻有相应的符文,而鬼魂是需要消耗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