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辛达夫人的八卦?且不论他是怎么确定自己手头上还有更多的,双党拥护者互相抨击揭底的高峰期都已经过了,人们现在期待的是辩论会上的唇枪舌战。
瑞文穿上再次换新的仿西装外套,扣好袖扣,戴上平光眼镜,把卡梅隆也提了出去,这名助手在家里都快要发霉了,正好带出去逛逛,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务。
红日市区的每一个报亭或店铺门口都有一两支花,大多是因为暴雨而滞销的玫瑰,装在厚重的玻璃盒子里。这些温室里培育出来的花朵和梦境世界里的很像,唯一的区别是不论品种,花心里都有一只巨大而湿润的眼睛,代替了雌蕊。有一种流传了很久的说法指出,这就是特殊文化中舔眼睛的举动往往带有欲望暗示的原因。
瑞文把装了甜味热狗包和淀粉香肠的袋子塞到卡梅隆怀里,按响了火石街59号的门铃。出现在门后的捷特看起来异常憔悴,似乎几天没睡好觉,头发像只金黄刺猬一样到处乱翘。
这和自己印象中欢脱的黑色幽默爱好者相差甚远。
“嘿,这是怎么了?你这是被风魔唔!”
瑞文还没把调侃的话语说出口,捷特就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了他的领子,无比激动地开口道:
“你,你对那边的世界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