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梅隆?”
楼下的女士们已经从催眠药丸的药效中脱离出来,空调的人造风安抚着她们的心灵,让她们自然而然地把这当成了一场欢快的酒会。
卡梅隆在楼下,为客人们送上冰凉的火松树汁和兑了些水的淡酒,以防酒精和她们服用过的药物产生冲突,释出毒性。事情仿佛就像刚才只有自己做了场梦。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瑞文眨了眨眼睛,回头看向地上的斑点,蹲下身,缓缓伸出完好如初的右手。那个斑点慢慢地“活”了过来,漂浮到了半空中。
无疑,那是一滴血,一滴暗红色的淤血,有些接近深褐色,流动性相当差,有着少许结块,仿佛已经在门口逗留了相当长久的时间。
若非如此的话,那它的主人恐怕已经死去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