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群体的光辉一角。在其之下,数不清的失败者用尸骸构成了桥梁。
金被吓坏了。
在瑞文打电话过去询问情况的时候,他似乎又变回了初次见面时那种结结巴巴,口齿不清的状态,没一句话是完整的。
然后,突然就开始惨叫,抓挠地板、墙壁或桌子,那声音听起来无比吓人。
瑞文没什么能隔空安抚他的办法,他不确定这算不算精神污染,还是对方看见那怪物后单纯的思觉错乱。
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决定冒险出一趟门,赶在小伙子在桌角把自己的脑浆撞出来,或者更糟,一头扎进滚烫的锅子里之前。
无数飞蛾的碎尸散落在草地和路面上,让他想起了梦境世界里的一块记忆碎片:瑞雪大一那年夏天,,租的公寓宿舍靠山,同样是六月,楼下的玻璃门上密密麻麻地爬着上百只翅膀上有两个小孔的飞蛾,还有一种比巴掌还大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渗人,静悄悄地趴在那些大灯下方,一动不动,压迫感十足,仿佛随时就会扑腾到路人的脸上去。
不知道她现在还像不像从前那样怕虫,家里进虫了还会不会叫哥哥来打。
他沿途观察着那些黑色的晨昏花,万分谨慎,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使用最后一次破除幻觉的机会。那些花朵就像曾经的白色晨昏花一样占据了花槽和野地,蛮横地夺取着食肉植物的养分。
幸运的是,一直到抵达火车站都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只要把金带回艳阳街23号,扔到自己在床下画的从属法阵上,就能针对性地使用特殊手段让他平静下来——有时候,来点掺了利咽麻醉剂的酒会更有效!
他在抵达艳阳街的时候,刚好看见一伙人正朝“南部市场”的方向走,眼神明显就是冲着那里去的。
嗯手部皮肤松弛,甚至长出了一些类似鳞片的硬皮组织,这是水的诅咒,他们一定长期徒手接触血河的河水。
是泥手党的人,偏偏在这时候找上金的麻烦了!
他一定是听从我的建议宣布了自己对那座码头和中指奥克塔其他遗物的所有权,也不知道有没有请侦探摸底。至少目前来看,自己出手对付这几个家伙毫无问题。
唯一的顾忌是这会不会帮金的倒忙,毕竟自己并不清楚他们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