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威格工装鞋适合你。”瑞文下意识地以调侃开启话题:
“你最近为什么总要以各种奇怪的样子现身?”
“因为我知道外面6辆车子的车牌号。”导演露出笑容,用只有两人能够听懂的电影台词回答自己。
“得了吧,你又不是杰森伯恩。你活得可比他明白多了。”瑞文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你知道吗,有件事我很久以前就想要告诉你了”导演也学他的样子坐下,盯着他的眼睛。
“什么?”
“米涅瓦其实是个女孩的名字。”
一阵沉默后,双方同时被这个无聊的玩笑给逗笑了。
“我是认真的”年轻许多岁的导演来不及掩住自己的嘴。
“在9岁之前,我的确挺喜欢穿裙子的。一个人,偷偷地在某些地方,拿走妹妹的衣服”
他的语气怎么变得越来越像我了?瑞文心想道,又或者,是我越来越像他了,只是自己没有察觉?
某些地方似乎有些不对劲,但他选择不去思考,继续寒暄了下去,聊起了上次没讲完的《华尔街》、《芝加哥》、《纽约,纽约》——怎么全是些地名?他自忖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发问:
“你觉得像我这种人能成为‘祂’?”
导演愣了一下。
“是的,这是”
“不,我的意思是,我真的有‘祂’那么差劲?”见对方踩中了自己的语言陷阱,瑞文得意地继续下去:
“经过我这段时间的了解,‘祂’就是个混账,一条自私,厌世,还有自杀倾向的可怜虫。要不是因为‘祂’,我或许根本就不会‘死’,根本就不会在这个鬼地方。你觉得我像‘祂’吗?”
他像个醉鬼一样毫无顾忌地大放厥词,诋毁着‘祂’的存在。导演平静地聆听着,不作反驳,末了,开口回答道:
“不像。”
“也许这就是你不一样的地方。”
“切!”瑞文自讨了个没趣。
“你觉得我有办法扳倒‘永恒的永恒’吗?”
“你必须做到。”导演回答:
“这也在命运的轨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