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害的,就和家里过于有弹性的枕头和过度轻盈的被子一样,但浸染到的异常气息和其本来的功能融合得相当完美。瑞文闻出茶壶肚子里的茶水和他喝过的那些是一个味道,稍微浓郁一些,也不知道和自己喝的是不是同一道,相隔了多少年。
瑞文把茶壶的盖子揭开,透过漂浮或沉底的茶叶,他发现壶底有个金色印戳,那是一个浮雕纹章,和格林达的金币盒子上那个几乎一模一样,除了边缘的防伪花纹,那些花纹显示,这个茶壶来自卡内基55年,即烈日44年,两种年历可粗略地以11年的差距相互换算。
“她是你的同伴,阿吉洛夫!嗯,应该是‘她’。”
这只茶壶的“举手投足”都相当女性化,仿佛有位来自社交革命前的透明淑女正拿着它在茶桌旁碎步前行。
她是为麦姬而出现的,瑞文能察觉到这一点。他用双手把依旧在四处找杯子的茶壶给捧了起来。
“亲爱的壶小姐,不知您对这位小淑女的感觉怎样?”
壶小姐的盖子发出愉悦的叮叮声,在麦姬脸上勾出了一个笑容。瑞文很快就萌生了把这只壶带回家去的念头。除了让家里多上一件有用器具的目的本身之外,他还想验证一件事情:如果把一样来自过去的东西拿走,会不会让这个房间内的时间和命运走上不同的轨迹。
这么做的结果也许是他再也没法在这个房间里喝上茶,也有可能更加糟糕些,但如果自己决定这么做了,那这就是命运的一环。
稍后,他可能还要试试如果把茶壶归还,能否让命运归位。
不久之后,美丽的壶小姐就安安静静地蹲在了威奇托101号客厅的茶几上,紧挨着多罗莉丝婆婆最喜欢的一只方壶。瑞文给麦姬端上了冒着丝丝白气的奶油苏打和维姬牌粉红柠檬水,而她的注意力全在冰块里的气泡和冰花上。
“如果你想来点南瓜馅饼,可以先尝一小块,剩下的要留到正餐之后。不过,在享用完婆婆的大面包馅饼之后,你估计也不会剩下什么吃甜点的胃口。”
麦姬透过冰块看着规整而泛着暖色光晕的客厅,一个个闪烁着光晕的人影陆续回到家中。这栋神奇房子里住着的就像是一群魔法师和一位年迈和蔼的厨师魔女,还有他们的宠物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