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起来更加亮眼,更富煽动性。
“是个妞儿”见出头的是个女人,道格拉斯皱了皱眉头,他的肩头靠着一杆猎枪,通常是用来打鸟加餐的。莉莉安生前喜欢吃烤香的锯齿莺,他每个周末都会去打几只,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还是个美妞儿,怎么办?”
“都一样,动手!”克莱尔并不喜欢她的妆容,看起来就像只求偶的鸟儿,新德市的人们总打扮成这样,仿佛他们一整年都在发情求偶一般。
道格拉斯不再犹豫。扣动了扳机。
砰!
打鸟的铅弹不偏不倚地击中了那位造型如求偶鸟儿般艳丽的女性,仅仅击中了肩膀。鲜血在下一秒钟涌出,部分流淌进了溪水里,剩余的形成了一个“绳套”,套牢了她的嘴,箍住脖子勒晕了她。
“上!”见鲜血再次开始涌动,三人迅速朝发电站靠近。他们必须时刻调整位置,因为他们的视野范围就是血液所能及的范围。
留守在发电站内的有一打接受过相当训练的黑衣士兵、几乎一整支后勤团队,主要是道具服装负责人等,以及数名技术人员。
“呼叫临时领袖,呼叫临时领袖,我们有紧急状况”道格拉斯在门口处敏锐地听见了发报的声音,抬起猎枪朝他们的通讯设备开了一枪,发报机瞬间报废,只余下一片杂音。
但那盏闪烁片刻后黯淡下去的绿灯显示不完整的信息已经发送出去了。
造型师小姐的鲜血在密闭房间内快速游走,将每一个试图攻击或坚守位置的保皇党成员拽离他们的岗位,撞碎窗户和隔热板,这样一来他们就不得不放弃这里的所有设备,在正午来临前必须这么做。
一下突如其来的震动忽然将所有人同时掀翻在地,包括屋外的。
几秒种后,一股鲜红的溪水撞破发电站墙壁薄弱的缝隙,直直涌了进去。整个河上发电站下方搅起了血红的浪潮,随后卷起了旋涡。
“这是怎么了”道格拉斯揉了揉眼睛,一颗走火的手枪子弹差点没打掉他的耳朵。
刚散步到远处的瑞文同样扶了扶眼镜。事情稍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溪水仿佛发了疯一般开始拆解起整栋架在河面上的建筑,波涛啃咬着金属支架,没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