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制止。”
“这话倒是不假。”瑞文从衣袋中掏出了那副扑克牌,在手里把玩起来。
“既然如此,请您告诉我,有什么是我还不知道的?”他让血液稍微收紧了一些,换来了一声不那么让人愉快的女性轻哼。
“果然是真的你对不同女性的态度差别很大。”夫人微笑着点头。
“您也许该将‘女性’笼统地换成‘人’。我对喜欢和不喜欢的人态度差别确实很大。”瑞文不再寒暄,提问道:
“你们在红溪医院的所作所为同样是献祭?”
“那是亨特的创意,我们只是提供了一些必要的帮助。”夫人回答道:
“所有那些浮于表面的东西都不是结果,只是过程的一部分。乃至于,你在这个世界所看到的,也都不过是浮于表面的事物。”
“你的意思是,另外一些东西沉在别的地方。”瑞文平静地陈述。
言下之意,梦境世界才是真正答案的所在地。不管夫人是否具体知晓,她的回答都指向了这一点。
他还在盘算该拿她怎么办。对方能这么从容不是没有她的理由,自己现在已经亲自介入事件,也就代表着不能再和事情完全撇开关系。在这种情形下,夫人完好地离开房间,或完全相反,两者都存在一定弊端。
倒是有不少地方能够用来“关押”她的精神,让她的肉体处于长眠不醒状态。梦者之屋就是其中一个。
但事情总是存在更好的办法。
“夫人,不介意的话,请您用手盖住这张牌。这是一个很小的游戏。”
瑞文说完,用血液牵起了夫人的双手,引导她用手包覆住了自己从牌堆中抽出的一张黑桃皇后。
随即,他念诵起了“愈合之触”,用双手包覆住了夫人的手掌,使它回到了数十秒前的状态。
当夫人再次摊开手掌,那张黑桃皇后竟凭空不见了。
由于“愈合之触”以被手掌包覆住的单位为整体生效,而那张卡牌所存在于手掌的时间并不超过数十秒,因此,被重塑状态后的掌心内不再包含纸牌,而那张纸牌也并未被回溯到其他任何地方。
换言之,它消失了,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