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之内,这是他最近得到的一个新发现。
“刍狗的忠诚”内部蕴含的热量足以让它在任何时候被当做一块超级火石。
“呃,这里有点热啊,你们不觉得吗?抱歉,我刚从地面上下来,眼神还不太好,适应不了黑暗。”火光中,捷特一一打量巷道中燃烧着的面孔,伸手拍灭那些与剖绘信息并不完全吻合的人脸上的火焰。
“嗯不是你。”
“不是你,不是你。”他抢下一只朝他挥来的空酒瓶,随手回敲在那人头上。
“也不是你。”
火光完全熄灭,捷特遗憾地发现这条巷子里并没有自己要找的杀手。这只是一群扎堆的禁药贩子,身上植入的触须型遗产怕火,正忙不迭地到处乱拍。捷特对他们行了个标准的童子军礼。
“抱歉打扰你们了。对了,请待在这别动,咳嗽督察会在五分钟内赶到。”
这就是所谓的新德市办案风格,尽力保持罪犯们的身体完整、人身安全和心灵健康。嘿,最惨的那几位也只是被烧掉了眉毛而已。
五分钟后。
“所以,咳!你想让我在报告里写,咳!他们的眉毛自然脱落了?”
“脱得一干二净,咳!这就是嗑药的下场。”捷特捂住耳朵,挑了挑完好无缺的眉毛。
“那会导致严重脱毛。你可以尝试在警局标语上宣传这点,附上他们的大头照片。我相信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会被震慑住的。”
“你和两年前完全一样,咳!”沃尔曼督察摆了摆手:
“俏皮话更多了!”
“我23岁了,已经成功拿到了俏皮话大学的毕业证书,咳!”捷特打趣道。
“遗憾的是,这里没有我们的杀手。你的功勋还不够换一枚年终奖章吗?”
“再多抓两窝走私犯就,咳!够了。”
这听起来很有家的感觉,捷特心想道。
他重新叼起香烟,在附近一带又走了一圈,并没有其他更有价值的发现。
“看来我们的杀手先生或杀手小姐还不打算被我们发现。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这次的情况和焦麦田的稻草人不一样,杀手并不会乖乖地出现在侦探眼前。捷特把资料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