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这种关系。
好了,这只是一部框定结局的2a级动作大片,他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你只是不慎摔伤了脚腕,却还坚持着演员操守的主演。
所以,你必然会走向大团圆结局。
那些导演都是这么写的,不是吗?
瑞文放下了两具“木偶”,不时挪动一下位置,以防自然逸散出的血雾凝聚起来。
在计划经过重新调整之后,他打算先从“食日之狼”哈希斯穆开始对付。
地点就是这片距离狂风山不远的空旷草场。
瑞文对着其中一具“木偶”释放出了今天之内不知回收再利用过多少次的“扰乱之丝”,让其站起身来。那些丝线已经死死勒进了他的皮肉,几乎要完全成为他手指的一部分。
在丝线的利用价值彻底归零前,他绝不会放开它们。
随后,他开始在杂物间的墙壁上用混合了仪式材料的骨粉涂画了起来,这是他要做的最后准备,以防最糟的情况发生。
符咒绘制完毕,瑞文在中指上戴好银戒,镀银短刀别进腰间,手持“两盎司的正义”,看着门缝处透出的白光,屏息等待着正午结束。
正午的白炽逐渐褪为炽红,烈日即将上升,将诅咒自体内蒸发。
忽然,周遭的景物扭曲了一下。
墙壁、门扉、地面,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扭曲,成了一团杂乱无章的折线、曲线与几何。
那些线条是鲜蓝色的,如同撕裂表象后的无尽疯狂!
仅有墙上的符号、那杆猎枪和他自己的躯体维持着原样。
咯咯喀,咯咯喀……
一种十分遥远,却永远不足以让他忘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瑞文用手指牵动丝线,操纵“木偶”缓慢念诵起了异咒。
“伊啊-伊啊”
在那一瞬间,“偏执的天国”开始了疯狂的预警。
在那一瞬间,他为空置的五响左轮上好了子弹,拉开枪机,用丝线牵动“木偶”,让其以墙面借力,冲出了杂物间。
在门扉敞开的一瞬间,他看见了烈日的闪烁。
无数线条在眼前缭乱舞蹈。
天空中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黑雾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