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咳嗽几声,喘了几口粗气,摸了摸衣袋。他知道自己的眼镜肯定已经不保,只能等金把“木偶”都给捡回来。
他喝了一口微甜的茶水,带着薄荷油、紫苏和少许矿物味。
很快,在他的意识中,疼痛消失了,伤痕消失了,所有的脏器挫伤和肌肉疲劳也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忘了自己还对灰尘过敏。
“卡梅隆,”恢复精神的瑞文转向在一旁悠闲喝茶的助手:
“谢了。你总能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出现。”
他的眼神中没什么笑意。不等对方回应,他就低头看向了自己掌心下方的黑色血管,期盼着一些微小的改变,哪怕是自己暂时不能控制的,让自己意识到这份力量的形态为何,副作用又是什么。
就像克图鲁以斯的心脏当初带给自己的那样。
“喵!”
忽然,他听见了一声威慑的猫叫。
桌上蹲坐的两只“黑猫”炸开了毛,尾巴夹紧,正警惕地盯着自己。
他的身形轮廓不再清晰分明,边缘开始失去弧度,化作无数破碎又重组的直线和理想几何。
如同那片奥贝伦之外,旷野尽头的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