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收入,他总是会多留个心眼。
但在紧张过后,这笔钱很快被他换成了一台不错的空调,就此缓解了屋内无比炎热的大问题。
其二,是几乎在同一时间寄来的一张邀请函。
“r先生侦探公司k它们究竟代表了些什么?”
捷特从墙上摘下一块木板,上面是他目前整理出的所有因果关系图表。
“啧,所有线索之间都差了点什么东西,一个人,有个家伙和几乎所有东西都有所关联。但,我却没印象他到底是谁”
位于这张情报网中心的某个人,神秘地从印象中完全消失了。
他怀疑自己的记忆被谁动了手脚,这相当不正常。
“那家伙,会不会是这张邀请函中的k,或者r先生呢?”
不论是“k”还是“r”,两个符号都不在他的知识范围内,他只知道,这些符号曾被极偶然地发现于一些古老的遗迹或文物上,推测是一些比奥贝伦文化还要早的古文字。
但,根据近日调查所得到的情报,类似的符号也偶尔会出现在那些做梦一族的描述之中!
这两者的共通点必然意味着关联,意味着他必须要一边继续针对做梦一族的调查,一边深入奥贝伦的过去,试图从历史中发掘出答案。
“在高中时期,我的历史可总是垫底。”捷特把板子上的彩色图钉重新整理了一下,自言自语道:
“也许我接下来该去求助奥贝伦大学的历史专家,或者那些被诅咒的古书,或许它们当中有一两本恰好会说话,能告诉我它们肚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
叮咚!滋滋
刚修好没多久的门铃又秀逗了,发出接触不良的滋滋声响。
“我没订报纸,杂志或牛奶!”
见门铃又响了一遍,捷特吐掉甘草棒,漱了漱口,把汗衫往下扯了一下,套上球鞋,拨开猫咪,打开房门。
“噢,原来是您,摩尔桑太太!”
门口站着的,是住在长石2街34号的摩尔桑太太,“血雾连环杀手”感染事故的幸存者之一,她不幸被遗产感染,在宝琪女士的救援下保住了性命,却永远失去了她的大儿子。
这位三十出头的妇女头罩黑纱,戴着